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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的游牧人——历史,身份,认同,现代性 - [评论]
2009-03-30

本来我对《澳大利亚》的观影是不具备多少进入阐释所需的知识,幸好 风间隼 的评论提供了一个微型的百科全书,让我尝试从某些入口进入这部显然是在建构所谓“澳大利亚性”鸿篇巨制:http://www.douban.com/review/1668676/
1,drover 和其他,drover是影片叙事中最重要的行动发出者,或者说hero:
他是将女人和黑人带入酒馆(象征传统殖民统治秩序)的发出者,而这一情节对于从种族主义到多元主义的隐喻,风间隼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第一个段落中,萨拉为了完成亡夫的意志行动,而真正能完成这个行动的还是drover,赶着1500头牛穿过风景壮丽的北领地到达达尔文。亡 夫的不在场,和后来drover对亡夫位置的替代,使得drover从一个桀骜不驯,“不为任何人工作”的赶牛人,在电影中进化为一个澳大利亚性所需的标 准父亲。
第二个段落则更加明显,drover的营救行动,土著哥们作为“帮手”的牺牲。所以,全片真正的行动主体是drover,从历史出发,一种当下需要的澳大利亚性是怎样在他身上建构出来的,成为我特别感兴趣的一个问题。
在我看来,一个最重要的安排,就是drover与fletcher的拆分和对立。有趣的是,影片的英雄和反派都是“澳仔”,他们是逃犯和早期 移民的后代,在澳洲这个白人女性稀缺的土地上与土著交媾,生下混血,争夺权力和土地,建立国家。影片将drover和fletcher从这个“澳仔”历史 中生成出来,把恶的部分结晶成f,善的部分结晶成d,用它们的自我分裂,f的失败和d的胜利,使得我们所需的那部分从暧昧不清的历史中被提炼了出来。
d是对自己死去的黑人妻子深爱有加
f虐待自己的妻子,试图杀死自己的海子
d是一个忠诚的赶牛人
f居心叵测 不择手段
d有情有义
f无情无义
于是,作为“黑暗历史”的f被乔治王的飞矛秒杀,作为标准父亲的d在重构的历史地平线上升起。
2,莎拉作为母亲
乔治王说,莎拉是“彩虹大蛇”(澳洲土著的神),她的到来会让这片土地重获生机。女性来到这个大陆和女性的行动,似乎就隐喻了这块大陆历史的 转变,从父权统治的殖民地到和解的多元文化之地。一种父权的统治方式,被母性所替代,而这种母性并非来源于土著女性(在影片中,土著女性只是意味着牺牲和 服从),而是白人女性的包容和善良。影片的最后,莎拉对混血孩子的放归,正是隐喻了一种文化和权力上的让步和和解,这是澳大利亚性中母性的一面。
3,土著
被偷者的一代作为讲述者,好像当下的澳大利亚人在讲述“我的父亲母亲的故事”。
如果说,“混血儿的被救”仅仅是在表征片头对“被偷走的一代”的道歉,仅仅是对先前种族政策的否定。那么,“混血儿的远行”则往前更推进了一步,表征了当下澳大利亚性中更深层的文化身份,我认为这才是澳大利亚性独特于西方性的一个核心。
混血儿被交还给乔治王,似乎传达了土著文化不再是被看做他者,而成了澳大利亚性中的主体成分。而远行,成为了一个更具有隐喻性的意象,从远行 中成长,习得属于澳洲自己的独特的古老文化和技能,而不是去西式的学校接受所谓现代性的教育。在这个过程中,一种新的“澳大利亚人”的身份在“远行”这个 意象中被呼唤出来,从这里,澳洲的历史不再被书写为止于库克船长登岸的殖民史,而成了直接源于大陆古老身份和新移民融合而成的更“悠久”的独特文明。
4,瞎扯
还是回到吉登斯所说的,现代性在全球范围的全面扩张,使得现代西方失去了自己身份的独特性。
身份焦虑带来了新的身份边界的重构运动,怎么样在一个现代性全面扩散的世界重新标识“自我”,甚至是重新标识一种“领先的”和“厚重的”的身 份,成了这一身份运动的直接目的。在戴锦华看来,一方面是从历史中重新发现西方,发现欧洲作为西方的真正文化源头,美国代表西方的时代,正在被“中世纪” 欧洲所取代,指环王和哈利波特近年来的热映,正是从历史中唤醒西方,从魔力和“非科学”中唤醒西方,唤醒那个在现代性话语中被贬斥为“黑暗”的中世纪。
而,澳大利亚,在我看来代表这这种身份运动的另一种思路,欧美以外的西方世界通过“多元”这一话语来构筑一种新的现代性模式和文明模式来标识 “新西方”的独特性。(这个其实也就是澳洲和加拿大),政府通过文化政策将这种努力制度化,在这个运动中,原本处于“西方边缘”的地区反而获得了一种比现 代性模式更先进的“文化自信”(张旭东语),进而同构为一种“国民自信”。
在世界“其他地方”开始自己的现代性狂飙突进,追赶“西方人的幸福生活”时(以我朝为代表。。。),自身的原发文化正在被现代性摧毁。而这时 西方反而掉过头来“拯救”这些被自己的逻辑摧毁的“知识”,以反思现代性的姿态,从这些知识中为自己的未来开辟新的道路,为自己的身份构筑新的边界。联系 到西方对西藏文化的关注,这么说似乎是靠谱的。
在拉萨时,一个藏族学者对我说,藏传佛教的研究中心在欧洲,在维也纳,美国众多大学都会邀请喇嘛去讲学和作为客座教授,在哈佛有个每年一度的 “诺贝尔奖获得者与喇嘛高僧对话”活动,在那里,诺奖得主的知识并没有比喇嘛“高明”。在这个过程中,科学的统治和魔力(或者说自然力)的崇拜被收编在了 一起。
这样看来,跟澳大利亚比,我们不仅仅是不会拍国民电影,我们不会的东西远比这严重,我们的自信正在被自己杀死。 -
Museum Break: 福柯主义下的博物馆史 - [design]
2009-03-19
Museum Break: the history of the museum in a foucault's view
视觉文化导论课的一份小型报告,探讨了tony bennett 等人对于博物馆兴起的权力话语分析。
museum as power (a introduction about the history of museum)View more presentations from rnamonkey. -
社会性网络的技术隐喻 - [IT]
2009-03-10
对于blogger们来说,社会性网络的推广和理论阐发,与其说是一个研究命题,不如说是一种“新媒介素养教育”。通过这种“技术启蒙”,互联网公司无形中扮演了颠覆传统媒体及其背后权力结构的角色。特别是对于中国而言,这一角色显得更加突兀和具有“革命性”。
周曙光在单向街演讲时,我问了一个问题:keso认为,当一个人总是出现在突发事件的第一现场并进行报道时,这个人就不再是“公民记者”,而必然是一个“职业记者”,所谓公民记者指的是那些恰好处于历史第一现场并进行记录和报道的“偶然的公民”,对此你怎么看? 周很坦然的说,他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某种程度上的职业记者,但他所做的一切的意义在于教会公民怎样成为记者,希望通过他的报道和对技术的推广培养出那些真正的公民记者,这就是他工作的意义。
然而,问题是,当越来越多的人卷入信息制造、发放和接收的 social network 时,这种丰裕状态是否真的重组了话语的生产,抑或是把人更进一步的卷入了一种互联的、作为“话语”的符号控制体系当中?
一个关于社会性网络的PPT from isaac m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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